画上摸了几把,推开了一道暗门,走进了另一个包厢。
“大将军,事情有些棘手啊。 ”顾坚把欠账薄双手交给了钱不离:“您看,上面都是了不得地人!”
“了不得?我也是一个了不得地人啊!”钱不离开了句玩笑,伸手接过了欠账薄,翻看起来,良久他摇摇头,把账本扔到了桌子上:“气势不小,还真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。 ”
“顾大人,能不能监听到他们在谈什么?”坐在一边地周抗问道。
顾坚苦笑起来:“方容府中的仆人一共也不过十个,还都是家生家养的仆人,我根本插不进人手,方容只有三个女儿,都嫁到了外地,身边没有孩子,在这方面也没法打主意,其人又显得很方正,不好色、不好酒、不好财,对这个方容,我是无能为力了!”
“方容府中的仆人不会个个都是死忠的吧?顾大人没想过在里面招安一个?”周抗问道。
“方容是大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,谁能知道他竟然是个老白眼狼?!不思报答大将军的恩情,反而想与大将军做对,实在是可恨!”顾坚道:“那时事情太多太忙,我手中的人手又有限,从来没想过要提防方容,我只注意别人了,后来知道方容和大将军不是一条心,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