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开封口,掏出里面的信,看了两眼,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月色公爵奇怪的问道。
“这是沈继栋地密信,看样子方容是真的不想继续插手管这件事了。 ”
“那是当然!”月色公爵微笑道:“凭大将军的口舌,区区一个方容又怎么是大将军的对手?!一番话说得真是有理有据、有情有义,尤其是那一句‘甚至不惜与天下为敌’,啧啧......如果月色做出了天怒人怨的事,不知道大将军愿意不愿意为月色遮风挡雨呢?”
“吃醋了?你看你,胜情是越来越成熟,可你却越来越象小孩子,你啊......”钱不离突然想起了什么,高声喝道:“程达!”
程达推开门走了进来:“末将在。 ”
“马上派人去告诉顾坚,‘鼓上蚤’行动取消,现在已经没事了,别再惹出麻烦来。 ”钱不离已经令顾坚派出密谍,寻机从方容的府中窃取沈继栋的密信,钱不离甚至下令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不惜任何手段,这是铁打的证据,绝不能落在别人手中,只要密信到手,纵使伤了几个人也没关系,很容易就可以找到托词,但现在方容已经主动把密信‘遗忘’在这里了,顾坚的布置自然再无用处,相反还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