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古君......不会有多大做为的,我们想用的,就是古君的虚名。 ”周抗壮着胆子说道。
“如果古君顺水推舟,利用宣抚使的名义,彻查私贩兵器一事,再鼓动士兵们闹事,我们又该怎么办?”
“古君的家人数次请求离开皇城,回洪州定居,我始终没有答应他们,现在正好可以把古君的家人看押起来,以警告古君不得恣意妄为!”武钟寒真不愧是黑暗之手,他想出来的招数少有光明正大的。
“胡闹!这不是在明着告诉古君,所有的事情都是我钱不离安排的,他的用处就是替我挡灾?!”钱不离摇头道。
“大将军有些多虑了。 ”月色公爵在大家面前还不好意思直呼钱不离的名字:“依我看,古君并不是一个糊涂的莽夫!凭着先王的允诺,他能一方面巩固先王的宠信,又能在另一方面讨好姬胜烈,可见,他也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啊!他曾经青云直上,现在却堕入深渊,牢中的日子可不好过,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宣抚使,对古君来说也是救命的稻草,这种机会古君是不会错过的!只要大将军稍做暗示,古君自会明白他应该怎么做了。 ”
“你也同意启用古君?你刚才还在反对呢!”钱不离惊讶的看着月色公爵,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