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爵正色说道:“我承认是我让你打的,我是主谋。 可你也不能把所有地罪名都推在我身上呀?”
尉迟慧往日的聪慧不见踪影,心头象藏着头小鹿一样砰砰乱跳,虽然长大之后追求过她的男子很多,但她基本上没有给过别人机会,谈不上有什么经验,而钱不离又是她心仪的男人。 这种玩笑对她来说是太大了,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解释,只知道低着头、揉捏着衣角,根本不敢抬头看钱不离的神色。
钱不离只顿了片刻就明白了,肯定是月色搞的鬼,他苦笑着摇摇头,抓起地上的沙袋绑在了脚上:“程达,来,陪我跑几圈。 ”
钱不离地心是很细的,尉迟慧感到含羞、难堪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钱不离在这里。 如果他走了。 尉迟慧会好受很多。
等钱不离和程达离开了好半晌,尉迟慧才慢慢的抬起头来。 抱怨道:“月姐,你这是干什么呀!”
月色公爵一笑:“小慧啊,以后别总是有事才来,闷在家里多没意思?没事的时候也可以来陪我聊聊天嘛,他呀,知道的东西多着呢,和他聊天是不会气闷的。 ”
尉迟慧既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至于那个‘他’是谁,两个女人都心中有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