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壶钻了进来,按理说他钻进姬胜情的銮驾是一种非常失礼地行为,但事急从权,他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蒋维乔看了看姬胜情的神色。 心中暗叹不已,把药壶放在了地毯上,轻声说道:“陛下,药已经煎好了,老臣又加了两味药,效果能好一些,但......很苦的。 ”
柯丽乖乖的端起药壶,把药汁倒了杯中,用自己的嘴唇试了试温度,随后把杯子捧到姬胜情身前。
姬胜情没有任何犹豫。 就像她刚才喝水一样。 端起杯子一饮而尽,苦涩的味道在她喉间翻滚。 让姬胜情差一点干呕起来。 如果钱不离在这里,他会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姬胜情中了毒乌樟木的毒之后,钱不离曾经亲自侍侯过姬胜情一段时间,这小女人总是嫌药苦,千方百计逃避吃药,一帖药经常要反复热上几次,姬胜情才会在钱不离地请求、哄劝、威胁下,乖乖把药喝下去,拿今天的姬胜情和以前相比,差别实在是太大了。
柯丽跪行到姬胜情身后,双手握拳在姬胜情的背上轻轻敲打着,她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,如滚珠般一颗接一颗落下。
“起驾吧......”姬胜情靠在了车厢上,双眼慢慢合上了。
蒋维乔悄悄退出了姬胜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