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就能传遍全村,为了能寻找出有趣地话题,大部分人潜移默化的有了挖掘新闻的能力。
“布料我都凑出来了,准备做棉衣呢。 ”
“用芦苇?”红衣服女人一愣,嗓门陡然变得尖锐起来:“用芦苇做棉衣?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啊?也亏你想得出,芦絮那玩意能挡风么!”
肩上缠着绳子的女人脸红了,好半天才嗫嚅着说道:“他大姐,你......你也知道俺家什么样,俺哪有钱买棉花啊?俺又不能等着让全村的人戳俺地脊梁骨,只得...只得.....”
“那你也不能糊弄事啊!你可是在糊弄......咱们的亲人!人在沙场上为了咱是抛...抛......抛脑袋、洒热血,你可倒好,在背地里瞎糊弄!”穿红衣服的女人明显亲身听过姬胜情的演讲,只是很多词她已经记不清了。
“啥事?乱喊什么?”村里的里正听到了叫声,跑过来一看究竟。
红衣服女人见来了听众,精神头变得高涨起来,指手画脚把事情说了一遍,而那肩上缠着绳子的女人则怯怯的站在一边,等候里正的落。
那里正听完了故事,想了一会,开始道:“没听陛下说么?我们是要救人啊!那叫什么来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