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今年最后一笔买卖了,现在天气还不算很冷,再过一个月,这河上就会结冰了。 纵使他不怕辛苦,也不可能从冰面上把竹子运过来。 至于从6上走......牛得录从来没有想过,先不说车马费和船费哪一个贵,一路上那马要吃草料吧?到地头还要住宿吧?竹子能卖多少钱?清算下来他肯定要亏本。 从水路走才是正道,除了吃食之外没有别地开销,晚上又可以住在船上。 怎么算怎么便宜。
前面突然传来了嘈杂声,前方的船停了下来,牛得录一愣,他见过有刁民聚合帮众设卡故意为难商人地事情,也就是混点钱花,但受刁难的船大都是运载丝绸、茶叶或瓷器等贵重货物的,而他牛得录只是个小本经营的商人,这条河他每年都要走上几次,从来没受过特殊待遇,几船竹子。 谁能看得上眼?
牛得录急忙让人把船靠过去。 跳过前面的船上,正看到一个五十上下的老汉正在高声叫着:“你运到地头是卖。 卖给我也是卖,怎么就不识好歹呢?!”
牛得录感到紧张,那老汉身后站着十多个壮小伙,岸上也站着三十来人,这么多人可是他惹不起的,可是......几十号人为啥要讹诈他这种小商人呢?就算把所有地竹子都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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