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们说话经常带着成语,所以他在成语上下了一番死功夫,可安德鲁又总认为自己非常聪明,喜欢篡改成语,他认为水是火的反义词。 就把赴汤蹈火改成赴水蹈火,不辞没有不推辞明确,就这两词尉迟慧为安德鲁更正过数次了,但安德鲁还是我行我素,后来尉迟慧也懒得搭理他,反正丢脸的不是自己。
“你要多少人我就给你多少人。 三天之内,把这座玛瑙宫殿拆干净!能带走的全部带走,剩下的倒上火油,一把火烧了它!”
“什......什么?”安德鲁呆若木鸡。
尉迟慧也在惊讶地看着钱不离,倒是那些罗斯人不知道钱不离在说什么,象一群无事人一样。
“怎么?有困难?”钱不离淡淡的说道。
“没有、没有。 ”安德鲁头上冒出了冷汗:“大将军,为......为什么要把玛瑙宫殿拆掉?”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我必须要给你一个解释?”钱不离微笑道。
“不是的......”安德鲁脸都吓白了:“末将这就去办。 ”他投诚过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从来没见过钱不离怒冲冠的时候,相反,钱不离的笑容愈欢时却可能是怒气愈盛时。 安德鲁嗅到了危险的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