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安安稳稳睡上一觉,在下可真是熬不下去了。 ”
“悲回!”贾天祥突然唤道,他的语气显得非常凝重。
魏悲回一愣,转身道:“贾大人,您还有什么事?”
“悲回,你是不是对大将军有什么不满?”
“这是从何说起?”魏悲回的神色很古怪。
“陛下做得没有错!现在百姓们全力为前线的将士们捐款捐物。 孤山镇地那几个贵族却派打手殴打百姓,这必将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!大将军虽然说你不通权变,但你不会连这点也不懂!你根本就是蓄意地!告诉我,为什么?”
魏悲回沉默不语,好似在思考着什么。
贾天祥缓缓说道:“悲回,三年前我不过是一个城主。 还是一个背井离乡的城主,而你也只是一个刺史,这三年来的风风雨雨是我们大家同心协力一起熬过来的!不容易啊......现在大局以定,我真不想看到有兄弟倪墙的事情生!你有什么苦处或者有什么难处明明白白说出来不好么?大将军虽然年轻,但绝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,只要说开了,我们还会象原来一样的,否则......就成了千古恨事啊!”说到最后,贾天祥地口气已经带上了几分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