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翦却笑着说。 君王疑心病重,用人不专,现在将全国所有的兵力委交给我,我如果不用为子孙求日后生活保障为借口,多次向君王请赐田宅,难道要君王坐在宫中对我生疑吗?!”
周抗脸色的笑意逐渐退去,沉吟了半晌才长叹道:“大将军所说地王翦......真是一个聪明人!不过,末将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?”
“对于一个多疑的君王来说。 他并不担心部下的能力出众,担心的是那些能力出众却又寻不到破绽的人,功高震主啊!”钱不离没有回答周抗的话,自顾自说下去:“据我所知,那个君王属下功名赫赫的将军们大都没落善终,王翦最后却能逃过一劫。 这就是明哲保身之道!”
周抗见钱不离没有回答,很知趣的闭上了嘴,静静地听着钱不离说话。
“这样的例子有很多很多。 ”钱不离缓缓站了起来:“巴雷塔第一次来默干城的时候,就胆大包天的向我索要女奴,你以为他在做什么?呵呵......他在暗示我,他是一个胸无大志、**熏天的人!”钱不离嘴角那屡讥诮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在我面前耍弄小聪明,他有些自不量力了。 ”钱不离回来踱了几步:“只是现在我们已经控制住了整个防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