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之事必有隐情,她的心地很仁善,对那些伤害了她的人,也许经过时间的推移,姬胜情最后会原谅他们,但是对那些企图伤害钱不离的人,姬胜情是无比痛恨的,所以才有这么一问。
“将欲取之、必先予之,无妨!”钱不离笑道:“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,这是扎木合在唆使人捣鬼,呵呵,灭族之祸就在眼前犹不自知,还有心情和我斗,我就让着他几步好了。 “
“是扎木合?”姬胜情皱起了眉头。
“嗯,是扎木合搞得鬼反而让我松了口气,原本我以为是北州等地的土豪联合在一起企图作乱呢。 ”钱不离坐在了床沿上:“这些力量不可小窥,现在看来,他们还没有拧成一股劲,那我们要做的事就容易多了,该拉的拉、该打地打,他们再没有机会联合在一起了。 ”
“你有信心就好。 ”姬胜情笑道,随后看了看柯蓝:“柯蓝,你先出去一下。 ”在姬胜情看来,钱不离地信心就是她的信心,至少到现在为止,钱不离还没在大事上做出过错误地选择。
“是,陛下。 ”柯蓝应声退了下去。
“不离,我和你说件事。 ”见柯蓝的人影消失在门外,姬胜情轻声说道。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