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不顾那小孩子的反抗,一手强行按住小孩子的脑袋,一手捏开嘴,盯着里面看了半晌,才缓缓松开,转头向王二铁问道:“这孩子平日都是什么症状?”
“这个......”王二铁心中有些不满,他看了看钱不离,才轻声回道:“俺孙子总吵吵脑袋疼,后来骨节也跟着疼了,还有些烧。 ”
“几天了?”蒋维乔沉声问道。
“差不多有三天了。 ”
蒋维乔回身看了钱不离一眼,转身走到院门处,钱不离连忙走过去,低声问道:“怎么了?那小孩子的病很严重?你也治不了么?”
“大将军,那小孩子的病倒不严重,卑职花些精力就能治好。 ”蒋维乔苦笑道:“但情况却非常严重,大将军,那小孩子染上的是时疫啊!!”
“时疫?”钱不离反问道,他没听明白。
“时疫就是疫气!此病一旦流行开来,危害极大!”
“你说的是......瘟疫?”钱不离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是的,大将军!”蒋维乔回头看了看,轻叹道:“疫气从口鼻而入,防不胜防!一人得病,传染一家,轻者十生**,重者十存一二,合境之内,大率如斯。 大将军,现在情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