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心疼。”
“好了好了,最多明年桃花再开时,我陪你将府里的桃花全摘下来好不好?莫再生气了”
水月被她说得扑哧一笑,凝声道:“咱们若是将桃花摘光,府中那么多主子看到光秃秃的枝丫还不将咱们生吞活剥了啊”如此说着终是不再气闷,与水秀絮絮说着旁的话,浑不知她们之前的话已经一字不差落入伊兰的耳中。
伊兰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后,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,若非尚有一丝理智克制,她现在就恨不得冲出去赏水月几个巴掌。
她知道自己是沾了姐姐的光才能站在这里被人称一声二小姐,那些人表面上对自己毕恭毕敬,事实上根本没一人是真心瞧得起自己。譬如今日,只是一些花瓣而已,水月便敢推三阻四,还得姐姐发话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,在他们眼中唯姐姐一个主子,她钮祜禄伊兰在这雍郡王府里什么都不是
凭什么?凭什么所有好的东西都被姐姐给占了,她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四阿哥的宠爱,赐净思居封庶福晋,现在还怀了孕,锦衣玉食,享尽荣华富贵,而她就什么都没有?连用些花瓣的自由都没有?
明明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,连面容也相差仿佛,为什么待遇却差了这么多?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