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,如柳更小声道:“主子,那东西非同小可,一定要想清楚,您固然有可能凭着这东西得到皇上独一无二的恩宠,甚至可以反抗皇后,但若被人发现了,您很只要能会被处……”后面那个死字,如柳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舒穆禄氏放下针线,自袖中取出一片风干的叶子,灰褐色的一点都不起眼,但所有人在看到这片叶子时,目光都变得复杂无比,如柳二人脸上更多了一丝莫名的红晕。
“可若是不用这东西,我一辈子都会被刘氏压着,被皇后制着,更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。”舒穆禄氏的话令如柳哑口无言,她晓得,每次侍寝之后,主子喝完皇后命人送来的那碗药都会流泪。
“我仔细想过,皇后那里就像一个泥潭,若一直被她这样控制下去,早晚有一天会泥足深陷难以自拔。与其如此,还不如趁着现在陷得还不深,赶紧抽身而退。还有……”舒穆禄氏的眸光变得幽暗如深湖,“刘氏那两个孩子,虽说现在还小,但同样有可能威胁到二阿哥的地位,依着皇后的性子,你们说她会怎么做?”
雨姗想也不想便道:“自然是想方设法除了二位小阿哥。”
如柳想得要更深一些,眸光轻闪,道:“主子是说她会借主子的手除去二位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