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其他优势了,属下觉得还是慎重一些为好。”
“战场之上,变数太多。”允礼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后,拍着索里的肩膀道:“行了,本王心里有数,你尽管下去传令就是了。”
见允礼心意已定,索里只能无奈地答应,而在第二日出战时,允礼竟然让一直未曾大肆动用过的火器营打头阵。阵式一如之前遇到埋伏时那样,所有火枪手分成三排,交替射弹,形成一个绵密的火弹网。
这原本是没有问题的,可这一次却没有取得之前那样的成效,甚至可以说效果微乎其微,因为葛尔丹这一次打头阵的并不是一惯的骑兵,而是步兵,且每位步兵举了一个半个高的厚重盾牌,整个人龟缩在后面。火枪虽利害,但面对这样的盾牌,却失去了效果,被敌方慢慢靠近。
看到这一幕的索里紧张地道:“王爷,咱们得赶紧将火器营撤下去,否则一旦被靠近或是弹药射光,他们会很危险,而且准葛尔那边有了防备,就算继续下去,也不会有什么效果。”
有这个意思的不止是他,还有几位副将,然允礼却出奇的武断,说什么也不肯将火器营撤下来,仍然坚持让他们在前面顶着,后面二十余万大军也丝毫没有上去支援之意。
这个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