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送二阿哥回去的途中,看到二阿哥发绳松了,就替他重新扎好,仅此而已,其他的事情奴婢什么都没有做过。”
瑕月见问不出什么来,只得暂时将之放在一边,眼下最要紧的,是打消凌若与弘历对自己的疑心,“皇额娘,儿臣真的是冤枉的,儿臣与二阿哥相处多日,感情深厚,怎么可能利用他来谋害皇后娘娘。”
弘历起身走到她身前,一字一句道:“那你告诉朕,是谁?是谁要谋害皇后?”
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弘历,瑕月感觉到一阵莫大的威压与……疑心,她忍着胸口隐隐的痛意道:“臣妾不知道,臣妾唯一可以清楚明白告诉皇上的,就是臣妾是清白的,臣妾绝对没有做过危害皇后的事情。”
弘历嗤笑道:“是吗?为何朕所记之事,与你不同?”
瑕月知道他是在说多年前,自己推明玉撞到肚子,以致她小产一事,心中一阵凄然,明明弘历答应过她,过去之后,既往不咎,可原来他还是记在心里,根本从未忘记过。
她深吸一口气,道:“皇上究竟要怎样才肯相信臣妾是无辜的?”
凌若开口道:“娴妃,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清白的,那永琏发辫中的猫毛又怎么解释,难不成是凭空变出来的吗?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