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说粗俗了一点,却颇有道理。”
明玉好奇地道:“什么话?”
“臣妾要是说出来,娘娘别笑话。”高氏接过宫人端来的茶道:“会叫的狗不咬人,咬人的狗不叫。就是说,平日里不声不响的那些人才最可怕,就像这一次,毫无声息的就霸占了皇上好多天,臣妾等人想见皇上一面都不容易。”
明玉轻轻重复了一遍,道:“正如你所言,虽粗欲却颇有道理。这么多年,本宫竟然一直错看了她。”
“如今知道,犹时未晚。”话说到此处,高氏话锋一转,道:“娘娘,不知三阿哥近日可好?”
一说到这个,明玉就忍不住叹气,“还是那个样子,经常吵闹,不肯睡觉,嬷嬷拿他没办法,本宫又实在没那么多精力照顾,也不知何时才能听话。”
高氏听完后,敛袖起身,肃声道:娘娘,臣妾此来,有一件事相求,希望娘娘可以答允。”
明玉和颜悦色地道:“慧妃有事尽管说就是了,能够答允的本宫一定答允。”
“多谢娘娘。”高氏感激的说了一句,随后道:“娘娘知道,臣妾自从上次小产后,就不可能再生育了,臣妾一直觉得很遗憾,如今三阿哥失去了生母,若是可以……臣妾想将她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