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琏不肯听她的劝,固执地道:“病都好了还诊什么脉,儿臣不要。”
容远在一旁道:“二阿哥,病去如抽丝,就算真的好了,也需要再调理一阵子,这样才不会落下病根。”
“我身子好得很,哪里会有什么病根,你别想哄我再喝那些苦得要人命的药。”说到这里,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明玉道:“皇额娘,儿臣真的好了,您相信儿臣,不要让儿臣再喝那些难咽的苦药,儿臣不要,不要!”
“这个……”明玉尚在犹豫的时候,永琏再次摇着她的手哀求,明玉见他看起来确实没有大碍,点头道:“那好吧,你若有任何不舒服,一定要立刻告诉皇额娘,知道吗?”
永琏高兴地道:“儿臣知道了,多谢皇额娘。”
明玉点点头,转头对容远,歉疚地道:“真是不好意思,让徐太医空走一趟了。”
容远躬身道:“皇后娘娘言重了,若二阿哥再有不妥,娘娘尽可传草民入宫。”待得明玉点头后,他道:“若娘娘没有别的吩咐,草民先行告退。”
“去吧。”在命容远离去后,明玉道:“累了吗,皇额娘陪你回去歇着好不好?”
永琏正要说话,忽地紧闭了嘴巴,脸色涨红,明玉被他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