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,自然不希望受皇上恩宠。”说到此处,瑕月赞许地看着阿罗道:“她这样说你,你都可以保持平静,看来真是没事了。”
“奴婢早就与您说过,是您不相信。”这般说着,阿罗往愉贵人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道:“几个月没见,愉贵人胖了许多,这还只是四个月,待得九月、十月之时,不知会胖成什么样子。”
瑕月吸着冷凛的空气,道:“她吃得越胖,腹中的龙胎就长得越好,这不是很好吗?”
阿罗想起以前瑕月与自己说过的话,明白了什么,不再言语,命宫人抬着肩舆一路往养心殿行去。
且说愉贵人回到怡和居后,一言不发地坐在椅中,小全子端了杏仁茶与几碟精巧的点心上来,讨好地道:“主子,您之前说杏仁茶喝着有些腻,奴才这次特意在里面放了葡萄干与樱桃干的碎末,甜而不腻,您尝尝看。”
愉贵人瞧也不瞧一眼,冷声道:“我没胃口,拿下去!”
小全子一怔,平日里这个时辰,愉贵人必然腹饿要吃一些东西,怎么今日却说没胃口?
冬梅示意小全子将东西搁在一旁,随后道:“主子,只是一个贵妃罢了,犯不着如此生气,奴婢相信只要您生下阿哥,贵妃之位,根本不在话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