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急急点头道:“有,微臣有法子救皇贵妃。”如此说着,他对知春道:“刚才煎煮剩下的药,你再加两碗水,煎成半碗,然后立刻送过来。”
“你的药根本就有问题,继续服用只会令主子病情加重。”说到此处,知春恼恨地道:“说,你是不是受了别人的指使,存心加害主子?”
“没有!”庄正忙不迭地道:“没人要加害皇贵妃,那剂真的是治病救人的良方,你快些去,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弘历在示意知春下去煎药后,一字一句道:“朕改变主意了,若是皇贵妃有事,你一人陪葬太少了,朕要你九族之人,全部陪葬,一个都不许少!”
“臣……臣明白。”庄正汗如雨下,身子抖如糠筛,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,直至知春再次端了药进来。
在弘历接过药碗时,知春的手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,颤声:“皇上,您真相信他的话吗?”
弘历扫了跪在地上的二人一眼,忍着鼻尖的酸涩,低低道:“如今已经没有更好的法子了,给朕吧。”
知春无奈地点头,在弘历喂药的时候,她一直盯着忐忑不安的庄正,若是主子有个三长两短,她非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不可。
在喂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