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伤更多,此生,她已无憾事。
温存片刻,瑕月轻声道:“皇上,您连着两夜传魏秀妍去养心殿,不知所为何事?”
弘历身子微微一僵,随即道:“魏秀妍善于为人祈福,这些年皇额娘身子日渐衰弱,朕心甚忧,所以安排她为皇额娘祈福。”
瑕月察觉到弘历身子细微的变化,道:“所为祈福之说,虚无飘渺,臣妾只怕那个魏秀妍并无能耐,只是装神弄鬼。”
弘历沉默片刻,道:“但今夜之事,确实被她料准了,不管祈福一事是否虚无,试一试并无妨,也不会有何损失。”
见他这么说,瑕月只得默认,转而道:“既然令嫔已经临盆,魏秀妍便无必要继续留于宫中,臣妾明日就安排人送她出宫。”
弘历摇头道:“不急,小五曾问过她,祈福之事,至少需要十日方才有效,如今才只有两夜,若中途而废,就等于前功尽弃。”
瑕月眼皮一跳,道:“依皇上所言,是想再留她八日?”
“不错。”这般说着,弘历又道:“就当是她料准了令嫔母女平安之事的奖赏吧,也好让她们姐妹多相聚几日,以解思念之情。”见瑕月不语,他抚着后者的肩膀道:“瑕月你也希望皇额娘凤体安康,长命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