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司藤枫朝着内室走去,脸色有些难看,步伐也开始宁乱。
当掀开那抹隔绝两室的纱帘,眼前霎然出现那个熟悉身影,她背对着他,不说话,这是那股天生的母子之情无疑是联系着的。
不错,此人正是久居宫内,很少出门的太后宁青。
司藤枫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:“想不到母后今日竟然来看望孩儿?”
宁青转身,看向他,目光清澈,神色淡如止水:“你很清楚我的来意!枫儿,一切都已成往事,何必怀着恨继续下去,冤冤相报何时了?”
司藤枫冷笑:“太后,朕的好母后,你来这里,就是想替那个该死的男人求情吗?”
走上前,站在宁青的身前,蓦然觉得高大许多了,他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整天缠着自己的娃娃,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颊:“孩子,怀着恨活着会很累,母后知晓你的心情,放手吧!”
“不可能!”咻的,司藤枫伸手抓住寍舞的手腕,动作轻柔,盯视着她的双眼:“母后,夏侯渊必须死,难道你想看着南夏国存有威胁吗?”
“他已经昏迷,对你没有任何的威胁。”
“母后,你的心孩儿不明,为何你甘愿帮助一个曾今伤害过你的男人,。却来对我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