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是银子,分明是碎金子,一个个一颗颗,闪烁着那般耀眼的光,他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般的金子,心中不由的有些松动。
半响,有些犹豫了一下,欲望终是遮掩了良心那东西,只见他恭维的道:“那么娘娘您快点,小的在门外守着。”
虞妃点点头没有说话,狱卒上前,自腰包里取出钥匙,插进缝里,牢门应声而开,这一切寍舞都看在眼中,无奈她没有能力阻止,谁让她现在自身都难保。
狱卒退下后,虞妃踏步走进牢房,一股扑鼻而来的腐朽味,不免蹙起了眉头,伸手掩住鼻尖:“这里也是人待的地方?真是脏死了。”瞅了瞅周围的稻草和一切不起眼的坑坑洼洼,虞妃想到寍舞被关在这里,心里不禁有些爽快。
这对于像夏侯寍舞这样的女子来说,关在这里,可谓是已经算是极大的惩罚,不过……
虞妃蓦地眼神犀利的看向靠在墙角的寍舞,她竟敢刺杀皇上,真是该死。
想到至今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司藤枫,以及那些往日里对夏侯寍舞的眷恋,虞妃心中的嫉妒不免占据了思想。
寍舞没有看她,只是独自卷缩在角落,使得发丝遮住了脸颊上的那抹伤痕,这样不见得他们看得真切,仿佛自己被看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