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:“想必三顺也和你说了,朕很想听听你的意见?”
看着欧阳翼两鬓已经苍白的发丝,欧阳寒多少有点不忍,这个男人已经帮他扛下了很多,现在也是他改回报的时候了,欧阳寒眯了眯双眼,对视着欧阳翼的眸子。
双眸中蕴含着许多复杂深思,欧阳翼亦是看不懂他这个儿子。
片刻,只听欧阳寒道:“儿臣还要多谢父皇这么多年的纵容,现在也该是儿臣为父皇分忧之时,父皇不用伤神。”
蓦地,欧阳翼仿佛还没有回过神似地,他看着欧阳寒,想不到他竟会说出这一番话,不由的眼眶湿润,可想一下,一朝帝王,竟能因儿子的几句话细润了眼眸,可见他对欧阳寒的期望有多深。
“寒儿,你终于明白父皇的心!这么多年过去,朕不想你那么早就被责任束缚主,可是,月曦终究是你的责任,你不怪父皇就好。”
说着,欧阳翼起身,缓步下来台阶,这时,他也只是一个父亲,他缓步来到欧阳寒面前,伸手拍拍他的肩膀,精神也抖擞了不少。
满目欣慰的看着欧阳寒:“父皇见你如此,真的很高兴。”
欧阳寒低眸道:“父皇,这时儿臣该做的。”余光不由的瞥见仍在地上的奏折,踱步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