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了小九半天,见他并没有其他异常的反应,才定下心,倒了一杯茶和着药粉缓缓给轻歌服了下去。
随着喉咙的几次翻滚,轻歌那红透的脸蛋终于慢慢转白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 烨华清冷的声音在光亮的大殿之上缓缓响起。
“如果在这期间,他落在了别人手中,本王有权利将她就地处死。”
“世界上利害的人那么多,保不定就被谁抢走,这对我不公平。”慢慢将缚住轻歌手腕的绳子解开,花璇玑咬着嘴唇反驳道。
“那要看是无心还是有意。”烨华伸手将毛笔执起,一只手背到了身后,在宣纸之上如游龙般行走,一气呵成,那沉着的动作神色竟与他这年轻的外表及其不符。
花璇玑将轻歌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这才快步向前,却在看到烨华的墨字之后眸光微微一闪。
自己的祖父是及其爱书法字帖的,所以自己从小就受到了祖父的耳濡目染,虽写的不怎么样,然而对品评却十分在行,当然也深深知道由字观人这个道理。
微微颔首,花璇玑只觉得眼前这个一身红衣的男子,越发让人看不清了。
既然他和太子都是皇后所出,应该受足了宠爱,字里行间应该是一种华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