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句话?”话尾微微挑起,听不出言语间的喜怒,姬焱颤了颤身子,沉声道:“什么都可以动,只有情,不能。”
“你记得很是清楚么?”随手拿过桌上的茶杯,像是习惯性的浅酌一口,然而灌进嘴里的却只有大片的空气。
长长的吐出一口气,银色的面具被修长的手指缓缓揭下,露出里面那张更显妖孽的面庞:“我也记得,而且记得极为清楚,几乎每天都会对自己说上几遍。”
“啪。”右手的水杯摔落在地,快速的滚下每个石阶,最后碎裂,白焰的声音在那清脆的声响中更显突出:“可,就是做不到。”
起身拍了拍身后人的肩膀,“既然不能阻止动情,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这份感情维持下去。”墨黑的桃花眼中带着几抹说不明的神色。
“不要忘了,我们的使命。”
姬焱面色白了白,点了点头。
白焰回到了刚才的位置,从新拿起了一个水杯:“听说,花璇玑最近怀孕了?”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,提到那个名字时心中隐隐的作痛。然而却始终没有表现与表。
“是的,并且,已经传到了皇上的耳中。”姬焱快速恢复了平淡的神色,那淡然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