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啊,老头师傅你说话怎么就一段一段的呢,很让人揪心诶。”
“叫我皇上,啊呸,叫朕皇上。”预言师不满的嘟囔道:“是你不让朕说的。”
抬起头,见花璇玑还要发火,连忙伸手堵上他她的嘴,连声道
“只是他失血过多,身子很是虚弱,如果可以,在他尽量不要波动他的情绪。”
一口气说完后,预言师这才松开了手,将所有针拔下来又补充道:“尽量不要多说话,不要打扰他,不过他醒来了,一定不要让他睡过去,躺到明早,就应该无大碍了。”
说着,将手中的药包往腋下一夹,快步离开了小屋。
一面还怨念着:“明明人家都是皇上了,还这么使唤人家,真是的,啊。”
猛然被眼前的人影狠狠的撞了一下,预言师正一肚子窝火没地方撒,揉着受伤的脑袋手舞足蹈道:“谁呀,走路也不知道长眼睛,我可是皇上,啊呸,朕可是皇上,撞死朕砍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用。”
预言师是那种闷骚型,外冷内热,在遇见大事时总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,不过,在花璇玑他们眼里,不过就是个上蹦下跳还多嘴的老头罢了。
预言师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