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不必多问。”女人从新将药碗放到了阿凉手中。“去吧,他该等急了。”说完,便挥了挥衣袖,优哉游哉的躺在了大树下的躺椅上。
那碗药却再不如刚才般轻巧,琬遥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碗药,仿佛有千斤重般。
她终于明白了这女人为什么这么自信,为什么就确保烨华就算恢复记忆也无法拿她怎样。
如果她没猜错的话,这药里,应该放的就是——罂.粟。
一种让人上瘾的花。
缓缓的推开了烨华房间的门,阿凉的脸色还是白的吓人,额头更是布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这点细微的细节当然没有逃过烨华的眼睛,接过药碗时,也发觉到了阿凉的手掌寒凉如冰。
连忙缓缓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啊?”阿凉一直在沉思着药里有东西的事情,被烨华这么一问,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。
随而又反应过来,连忙扯了一抹笑意出来“没事儿没事儿,我只是想到我们要出去,有些激动罢了。”
“是么?”烨华有些疑问的挑了挑眉,没在做声将药凑近了嘴边。
“啊,等等!”阿凉突然出口打断道。说话变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副急促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