惋惜。
只有一个人是例外。
这回,又是天子。
天子本来已经反制住了张小敬,一击便可杀死他。可一见太真被萧规挟持,天子的动作立刻停住了,眼神流露出极度的惊惧。
“你不许伤她!”天子愤怒地大喝。刚才永王被推下楼去,他都不曾这样愤怒过。
“先把我兄弟放了!”萧规吼道。他的眼睛受了伤,整个人的手劲控制不足,太真的脖颈被他越扼越紧,呼吸越发困难,白皙的面颊一片涨红,丰满的胸部一起一伏。
天子二话不说,把象牙柄折刀撤了回来。这位老人刚才打斗了一场,也是气喘吁吁,只是双目精光不散。
张小敬没料到天子居然会为一个坤道服软,可他已经没力气去表示惊讶。张小敬只觉得双膝一软,瘫坐在地上,四肢的肌肉都开始剧烈痉挛。刚才那一番剧斗,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。
“陛下你过来!”萧规依旧钳制着那女人的脖子,命令道。
“先把太真放了,我跟你走。”天子道。
“请恕微臣不能遵旨。”萧规的手又加大了几分力道,太真的娇躯此时变得更软。
天子没有半分犹豫,一振袍袖,迈步走了过来。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