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?哼,甚至乎你还想要探听军队的秘密,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!”
许东也没有发怒,很冷静地盯着对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缓慢说道:“可能你还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,你败于我手,生死都由我来主宰,所谓你为鱼肉我为刀俎,是香煎还是红烧,还不都是我说了算?你还敢在我面前硬气?”
刺刀只是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闷不吭声。
见此情况,许东也不废话,突然抓起*,又捏住了对方右手的那根拇指,使其抵在刺刀边缘。*虽然叫做刺刀,但要割断一根手指头,当然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。
刺刀脸色一变,色厉内荏地呼喝道:“你敢?”
许东轻轻一笑,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
话音刚落,手起刀过,一截血淋淋的指头就飞了出来,伴随着刺刀那凄厉的惨叫。
做完这一动作,许东继续捏起对方的另外一根食指,二话不说又是一刀割去。一连三次,三根手指头就这样错失了与主人亲密的机会,看来在往后的日子里,刺刀要想撸管的话,就只能凭借只剩下两根指头的右手,或者开始尝试左手做事了。
做完了这一切,许东伸出脚,踩在了刺刀的膝盖上。毫无反抗之力的刺刀心理防线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