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大嫂脸上怎么挂着如此多的愁容呢?难道是天衡没能赶去紫魂山?”施诗诗故意这么说,因为她安排在紫魂山中的眼线也已经禀报她不见杜天衡踪影,本来她以为杜天衡是甩开了一众人等独自出发,但见到刚刚余炼慌张的表情时,她心里便有了明确的想法。
余炼怒火烧心,狠狠地拍在桌子上,大叫:“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贱人指手画脚了?”
“大嫂,我不过是来提醒一下你,你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,说不定这个儿子都保不住了!”施诗诗故意拿余炼丧子之事来讥讽她。
这些话传入余炼的耳中,她只是淡淡一笑,不过心中早已滋生出了杀意。
于是乎,余炼强忍内心的愤怒,化作笑面虎,走到施诗诗的身边。
屋内除了她们两人还有一个丫环,所以余炼向那丫环示意,让她再去端杯茶上来。
施诗诗看着余炼眼神中的怪异,便有些不知所措。她已经极力揭起余炼的伤疤了,可是她却满脸笑容地看着自己,所以她怀疑余炼在想着什么法子来整治自己,因此便准备先行离开。
屋外也没有人守着,等到那丫环消失之后,便只剩下的她们两人。
这一刻是异常寂静,仿佛只能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