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嗓子出大事了。”
“怎么啦?哑了吗?”
“是呀。说不出话来,还怄出黑色的血来。”倚樱叽叽喳喳报:“说是有两个平时跟小桂珍交好的听客放心不下,就去后台探视,谁曾想小桂珍气的眼泪汪汪在大脾气摔东西,嗓子又尖又干,完全不是平时柔润清亮。大伙正在劝时,忽然就扶桌呕起来,跟着就呕出一滩黑色的血,小桂珍吓的脸色都变了,张张嘴,彻底没声音了。”
纪浅夏收住脚,站在后楼廊下,惊讶:“当真?”
“奴婢也是听方才一位女客身边的丫头说的。她也是听主人跟人议论顺耳听来。”
“这么严重?只怕可以报官了吧?”纪浅夏想到,一个唱戏的,赖以生存的就是嗓子。没了声音,就是断了财路。只能是仇家下手,她们自己再不小心也不可能严重到这个地步。
“嗯,已经有官府的人接手了。”倚樱更加兴奋。
“这么快?”
偎蕉轻笑:“奴婢好像看见骆三公子今日也在看戏,只怕这会早就赶过去了吧?”
“他不是管太平县吗?京府的事,轮到他插手?”纪浅夏当然知道骆县蔚也在场。只不过,他能越界介入吗?
好像不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