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拖下水?
后台赖着不走的聂其仰被好说歹说请出去,班主协同着庄老板开始一一询问所有在场的戏子行踪。小桂珍也不掩面只一味的哭了,开始问一句写一句。
她的嗓子还是堵得慌,说不出话来,短时间内恢复可能性不大。
骆凛就在后台转悠,一会看看茶盅,一会看看上妆颜料,一会再看看行头,又站在后门望天。
聂其仰气恨恨的被请出来,大踏步的转向后廊,嘴里还在说:“不给我查,我偏要查个清楚明白。骆凛,你给我等着,看咱们到底谁能耐大!哼!”
他只顾埋头气冲冲,擦肩而过的纪浅夏把他最后一句话给听了去,微微顿了顿脚步,扭头看他一眼。
“这是谁?”她问偎蕉。
聂其仰在京城大小也是个名人异类了!身为贵公子不爱斗鸡走狗寻花问柳,偏爱往死人现场凑,对命案兴趣浓厚,追着刑部的捕头们学抽丝剥茧,满城皆知。
“他是刑部聂大人家的小公子。”
“哦,刑部公子。”纪浅夏捋捋头:“难怪会跟骆县尉比能耐。”
骆县尉三字被风送进聂其仰的耳中,他身形一顿,扭过头看了一眼纪浅夏,忽然就笑了,酒窝与白齿一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