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彩莲搬来矮椅,彩玉奉上香茗,都安静的退守开。
陈氏问:“听说三姑娘没去学堂?”
“是。六弟也告病未去。”纪安诫拿眼四下扫了扫,轻声:“姨娘,没想到花姨娘就这么被送到乡庄去了。”
陈氏握着手,点头:“老太太的主意。”
“她们何故陷害四妹妹?”纪安诫小声问。
陈氏抿抿嘴,摇头:“这些后宅事,你少问罢。那些文章你都会背了吗?”
“是,背熟了。最近容先生还夸我功课进步了。”纪安诫低头笑:“倒是托他们的福。”
说到他们,陈氏也紧张起来,忙嘘一声:“你小心点。他们可不是好惹的。这院子里他们的人怕是不少。你可长点心啊。”
纪安诫却笑:“姨娘,不妨事。各取所需。他们给咱们好处,咱们也不是白得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陈氏焦心:“让我怎么放心?”
“姨娘,你放心。我做事有分寸。”纪安诫这一刻老成稳重,道:“今日我跟四妹妹说了好些话。”
“说了什么?诫哥儿,那四姑娘,我看不是省油的灯。咱们还是别去惹他们了。安份过咱们的日子就行了。”陈氏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