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当今行情是吧?开口就一百银?一百银如果省吃俭用,够一个妇人好几年的花费还有多余。以为她身在闺阁对物价一无所知吗?
说到银两的问题,纪浅夏就莫名烦燥。
骆凛还没给她银票的呢?在相国府他没带在身上情有可原。昨天在酒楼,匆匆会晤,她没提,他难道也忘了?
浅夏不知道怎么跟骆凛联系,不过,她有多寿这条线。
重新回到学堂。
容先生过来检验她们的画作。看到纪浅夏那条简化鱼,愣是半天没出声。
纪安蕊偷偷过去探头一看,噗哧就笑出声:“这是谁的大作呀?画的什么呀?”
容先生温和看她一眼:“坐好。”
“哦。”纪安蕊回座位还在捂嘴偷乐。
浅夏嘴角带着神秘微笑,看着容先生走近,昂起头:“容先生。”
“四姑娘,这是什么?”
容先生态度还是和气的。
浅夏看一眼他递到面前的画作,肯定:“鱼。”
“鱼?”容先生皱下眉头:“无鳞的鱼?”
“嗯,有,很少见而已。”浅夏不能解释过多。
“是吗?”容先生脾气就是好,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