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因长期病卧在床,早就形瘦骨立了。
总之就是一句话,死者表面看起来就是病死的。无明显他杀痕迹。
“这,这还怎么翻案呀?”纪浅夏看完后,就揪了揪头。
死者没有中毒没有外伤,就是病久了,死了,然后老婆头七给上坟穿艳了一点而已。丁知县是不是有点闲呀?
据纪浅夏所知,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,只要有毒杀的痕迹,尸身上就一定有反应。就算已经下葬,不好开棺验,但当时帮忙的邻居不是已有证词了吗?
如果丁知县硬是凭着直觉怀疑死者死于谋杀,现在能做的唯一的就是重新调查当时的邻居证词是否可靠?另外,如果邻居做假证,那就更可以顺藤摸瓜查出动机来。
“嗯,只能这样了。”纪浅夏打个哈欠,心里拿定了主意。
倚樱和偎蕉过来清场,催她休息。
第二天,淅淅沥沥竟然下了场小雨。
盛夏将至,纪府小姐们今天上最后一堂课就可以放假了。
来到西府学堂,容先生倒是一如既往上课。反正女学生放假,府里少爷还是得念书做功课,他又不会失业。
纪府几位小姐都各怀心事,开始还算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