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寿姐姐。”纪浅夏顺势接话。
纪君蔓撇嘴:“不是我说,四妹,你好久没动针线了吧?”
“没有呀,三姐乱讲。”纪浅夏抵死不承认。
纪君蔓冷笑:“你那条汗巾绣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以为我不知情吗?”
纪浅夏却咧嘴笑:“不懂三姐在说什么?什么汗巾?”
“你少装傻?”纪君蔓现在越看她不顺眼。脸皮又厚,睁眼说瞎话的功力见涨啊。
“我真不懂三姐说什么?我几时绣汗巾来着?”纪浅夏委屈又无辜反问:“三姐是听谁嚼舌根了?”
“我……”纪君蔓差点就着道了。
这种小道消息,她再傻也知道不能把打小报告的供出来呀,只好狠狠剜着她。
纪浅夏低头拧着帕子,神情楚楚可怜。
纪映芙看了半天戏,这时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祖母精神才好些,两位姐姐且别嚷嚷了。四姐,还不快随了多寿去取花样子。”
纪浅夏向纪老太太施一礼,嘟着嘴忿忿横一眼纪君蔓,跟着多寿出门。
“祖母。”纪君蔓向老太太撒娇:“四妹越来越调皮了。”
“由她去。”纪老太太眯起眼睛,摆手:“阿罗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