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残破,骨头也不太齐全,肉身更是坑洼,饶是骆凛见多识广,仍是禁不住反胃:太残忍也太恶心了!
脑后的骨头有明显的旧伤,是钝击所致。右手断一小指,这是大家都知道的。
那块小小玉石是在他嘴里找到,绘着一树清浅梨花。
看到这块玉石,触动了骆凛的记忆。
当年跟容先生饮酒时,他就爱怜不舍的把玩着。听语气,似乎是定情信物之类的。当时骆凛不在意还笑他信物这么廉价,只怕是勾栏小娘子才拿得出手。
为这,容先生好长时间没搭理他。
“这个,我能替他保存吗?”
丁知县为难:“这是证物。除非凶手伏法,才能移交容先生近亲后人。”
骆凛点点头,又问:“老丁,有几分把握?”
“一分都没有。”丁知县苦着脸:“这都过去一年了,能查证出身份就不容易了。捕获真凶,我不是灭自己志气,真的一点把握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是打算……”
“移交京府衙门。”丁知县叹气:“昨日我已经呈报上去了,也派人通知了定远侯。”
“没错。他们会来人接手。”骆凛心下了然:“吴府的总教习遇害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