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浅夏没意见,就坐着听他们闲扯。
说的是某个府县,有同乡合伙搭伙做生意。其中一个久未回来,家人就去经商同伙那里问。同伙说他早就回来了。可是对方家人不信。告上衙门,官府屈打成招,如今关在牢里待秋后处决呢。
浅夏明里说不掺和,却一字不漏听进去了。
顾令娴叹气:“这算什么悬案?这不清清楚楚吗?”
聂其仰忙解释:“算冤案吧?你们瞧,生不见人,可死不见尸呀!没找到死者,经商的同乡也没理由杀他呀。怎么就认定是他杀的呢?”
“可是一同出外做生意,却不同归,还说他早就回来了。这说词让人生疑呀?”
“对对,同伴说法也不太靠谱。可是吧,如果我要去做别的事,又不想让同伴知道。也会假托说先回家。其实半路出事也有可能。同伴总不能每时每刻盯着吧?”
顾令娴想了想,也是这个理。做生意是一条心,可别的私事未必同乡之间互相摊开说。搞不好死者有别的私事先回来,同伴未必知情。
“哎,聂其仰,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?”浅夏奇怪了。
聂其仰嘿嘿笑:“下河县一个捕头跟我关系不错。然后……”他顿下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