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,反正我一定要嫁给骆三哥。”高二小姐抽抽鼻子,又小声:“我也没想做妾呀。他们只是订亲又不是成亲。订了还可以退嘛。”
高夫人一愣,盯着高二小姐。后者眼里还有泪,却闪着狡猾之光:“先下手为强!我豁出去,就不信他敢不娶我。”
“你,你想做什么?”
高二小姐的抹泪,唤过自己的丫头,如此这般吩咐。
高知县虽然是上司,却完全拿骆凛没办法。
他搓着手,苦着脸:“这,这事,怪我管教不严……”
“算了。高大人,近来县治太平吧?”
“托皇上的福,太平县一切太平。”
“嗯,没事,我先走了。”
高知县嘴角不由抽了抽,很为难:“骆县尉,这,这才来就走呀?”
“我还有事。要紧的事。”骆凛是真的有事,不宜久留。
高知县苦笑:“再要紧,吃顿饭的功夫还有吧?我这后衙都准备好了接风晏,歇会再上路吧?”
骆凛一看天色,其实不早了。赶一天的路,马不停蹄的回来,也没跟同僚们聚聚就去劝抚高二小姐。现在还没喝一口水呢。
于是就从善如流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