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的墙。他瞒得住娘子家人,也瞒不住闲的无聊的八卦百姓呀。”
顾令娴失笑:“正是这个理。”
沉吟了下,纪浅夏又问:“此人长相如何?”
“呃?这我没问。想来生肉铺卖肉的,五大三粗也不会多好看吧?”
“不要职业歧视嘛。卖肉的就不能好看?读书就一定英俊?”
“腹有诗书气自华。书生不会太丑吧?”顾令娴还是略有偏见。
“好吧,不说这个。”
顾令娴也转而指出:“失踪已大半年,如果真是在外面游荡,也该回来了,再不济也会送信报平安吧?所以,此人八成是死了。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也有极小可能是落水呀落崖失忆呀什么的。”
顾令娴眉眼一皱:“失忆?”
“对呀。假设他还活着,又不报平安信回来,那很可能就是失忆喽。”
“落水落崖呢?”
“嗯,一般人在异乡,难免遇到各种突状况。夺命乱逃,很可能就会慌不择路嘛。”
顾令娴还是奇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呢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纪浅夏仰头望车顶:“听府里下人偶尔闲谈她们所见所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