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轩鼎鼎大名,他研究出来的课题都不是盖的,况且这又和自己从事的业务息息相关,绝对有必要仔细聆听。
林翰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陈医生,有件事还是要最先提起,就是二院给我下达的诊断书,其实是误诊。我的一些症状虽然和渐冻人这个病极为相似,其实从骨子里是和它截然不同的。”这一言未毕,大伙嗡的一声乱了起来,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纷纷。
林翰先抛出了这个重磅炸弹,为的就是要混淆大家的路线。渐冻人症能不能被治好,陈朗就可以给出答案,这个全球医学领域都解决不了的难题,当然在华夏国也一样令人束手无策。但是现在林翰一上来硬是在方向上就给定了调子,说他得的其实不是渐冻人症,情况似乎一下就明了起来。
陈朗大吃一惊,张着嘴巴将信将疑,随后就开始冥思苦想,脑子里有点懵了。明明林翰的神经元细胞被破坏了,肌肉和血液里的磷酸存活率也基本降到了负值,这一切都和渐冻人症状的临床表现十分贴合,怎么就能稀里糊涂的算误诊呢?
林翰看到他的模样暗暗好笑,继续道:“我体内感染的病毒是一种叫vx的病毒,解放前后这种病毒在我国**、回疆大部肆虐过,当时死了好多人,国家也曾经专门派过去一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