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好了,娘逗你的,晓得我闺女是最了不起的。”
逸清好奇的看着挎篮里死了的野物,觉得很稀奇,平时这野物都灵活的很,人还没接近他们就跑了,没想到今儿会乖乖躺在这儿,叫自己看个够。
胖乎乎的小手扯了扯锦鸡修长的毛,“娘,这些还有逸清的功劳是不?”
虽说逸清懂事,但是毕竟是小孩子,总想表现出自己优秀的一面。
对于自己的儿子,慕贞一向很有耐心,摸了摸逸清乌黑的头发,笑眯眯的夸奖道:“是呀,咱们逸清的功劳是最大的,要不是逸清给娘找来的苞谷坨子,野物们就不会上当了。”
得到了满意的回答,逸清笑眯眯的继续拽锦鸡的毛,“娘,这两种都是野鸡,为啥有的长得好看,有的长得不好看呢?”
慕贞也蹲下来,分别指着两种鸡解释道:“虽然两种都是野鸡,但是叫法是不一样的,长得漂亮的是锦鸡,锦鸡是公的,长得灰扑扑的叫野鸡,是母的。”
“那为啥公鸡的毛要长的好看些,母鸡长得丑些呢?”虽然他还小,但是他也晓得娶媳妇要娶漂亮的,为啥野鸡反着来呢?
逸清现在正是对啥都好奇的时候,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