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求他铺路,他必定也会答应。”
没人买得起玻璃灯盏,那这天下就一个人能用,若是当真能送到皇帝跟前,他又怎么还会畏惧萧家?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拍了拍手,温柔道:“你把图纸拿回去找熟练的陶瓷工人,玻璃料我会找时间去调好下窑。”
“辛苦夫人。”裴方物一顿,看了看外头的天色:“您……要在这儿用午膳吗?”
“不必。”起身系好斗篷,温柔道:“这地方也不能久留,公子先离开吧,我稍后自行回府。”
“好。”垂了眸子,裴方物微笑:“有什么需要,只管让人去裴府知会,我一直都在。”
“嗯嗯。”毕竟做贼心虚,温柔也没心情多听他的话,挥手就让他快走。
这地方偏僻是偏僻,人倒是也不少,裴方物走了,温柔趴在门缝上看了一会儿,算着他该走很远了,才打开门准备离开。
“听闻爷纳了新妾。”有女子的声音由远及近,像是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,边走边道:“还没来得及送个贺礼。”
好生熟悉的声音!温柔吓了一跳,连忙将门合上,继续趴在门缝上往外看。
凌挽眉穿着跟她一样的斗篷,帽子已经摘了下来,露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