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成亲之前不碰你了。”他义正言辞地道。
温柔信了他的邪!刚好一点就被按在床上没起来过,就这样还敢保证?!
萧府里就算只有她一个人也没能安宁过,每天吵吵闹闹的,热闹极了。
大宋景德一年,新朝刚立,护国侯萧惊堂病逝,满朝哗然。帝甚为悲痛,抚恤萧家,为护国侯立碑京城北门,供人瞻仰。
萧管家驾着马车离开京城的时候,路过那三人高的碑,还朝车厢里笑道:“二少爷真是了不起。”
车厢里的人没应声,萧管家觉得,大概是睡着了。
睡着了也好,这一路回幸城,路可长着呢。
风从前头吹过来,微微掀开车帘。也是没人往里头看,不然就能看见满车的春光。
没羞没臊的萧惊堂一摘下官帽,整个人热情似火,缠着温柔就没松开过。温柔小声抵抗:“这是马车上!”
“马车上有什么不好?”萧惊堂道:“省力。”
温柔:“……”
她终于明白这禽兽为什么死活不让修月和疏芳跟他们一辆马车了!
“回了幸城,杜温柔缠着你怎么办?”缠绵之间,温柔老大不高兴地问了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