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门外黑暗的风雨中走来了十几个人,奇怪的组合,神态各异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形娇小的雌性,她手中提着一只防风遮雨的皮灯,步履轻盈,身姿飘忽,一袭红色的衣裙,乌黑的长发在头顶随意盘了个髻,还有几缕不小心散落在颈侧。发间斜插着一朵白色的离花,脸上洋溢着温柔而狡黠的笑意,两种矛盾的神色交织在一起竟意外地毫无违和感。
紧跟在她身后的,是两位体型比她高大许多的雄性。走在左后侧的那位,有一头金色的短发和蓝色的眼眸,铜色的皮肤,言笑不苟的神色看似有些深沉。外貌带有显著的东大陆中央地区的莱佩濂人特征,模样看起来最多二十岁出头,但气质却远远没有他的年龄那么活泼,浑身上下都彰显着一股刚毅不屈的正义感,让人一眼便能看透他的品性。
而右后侧的那位雄性,神态则显得十分悠闲。他有一头棕红色的发丝,半长不短地垂在肩头,分不清正邪的脸庞上,嵌着一对盛满了笑意的深蓝色的眼眸。仿佛要和那张爱笑的脸庞作对似的,在他双眼的正下方,偏偏都分别长着一颗红褐色的泪状雀斑,位置非常对称,只是左眼下那颗稍大一些,而右眼下那颗偏小了一点。他左手撑着一把有些破旧的伞,悠然自得地在暴风雨中漫步。这把伞明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