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强烈的感受,直接传达到他们的意识中罢了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炎冗不禁惊讶道。的确,虽然几个伙伴都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,但他们还没有对任何一位流光人提及此事,而斯魔格祭司却准确无误地点明了他的身份,怎能不令他大吃一惊呢?
“初到此地时,我见过了这座城里所有的人,自然就知道。”斯魔格祭司答道。
“你见过城中所有的人?”炎冗再次诧异道,“何时来过?为何我从未见过你?是在屠城之前么?”
“是在那之后。”斯魔格祭司说道。
“之后?”炎冗疑惑道,“如果是在屠城之后,那所有的人……都已经死去了,你又如何得知我的身世呢?”
“即便如此,他们遗体上所携带的信息,乃至周围的生物,都能告诉我这里所经历的一切。”斯魔格祭司温和地答道。然后,他缓缓地向炎冗伸出了一只手,那只泛着微光的白雾状的手,先是轻轻地点在炎冗的胸口,接着竟慢慢地穿透了他的躯体,随即又从身侧横划而出,而炎冗却完好无损,除了写在脸上的那震惊无比的神色以外。
“虽然不太明白你话语中的意思,但是我感觉到了,尽管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感觉。”炎冗霎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