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罗从骑兽背上跳了下来,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望着那扇破败的城门,实在难以相信它竟然是距离桑比兰德国都最近的一座城市。
忽然间,一阵大风卷着黄沙呼呼地迎面刮来,诺罗不由得抬起手臂,挡了挡眼前的风沙,等这阵风吹过之后才放下手。
那美人看起来还很年轻,大约十七、八岁的模样,若说是上一代桑比兰德贵族的后代,那就可能是在她几岁的时候就被囚禁了吧?
尽管从外表看来并不像是受过苦的样子,但无论真伪,她都成功地激起了罗德的恻隐之心,尤其是在罗德背叛了故国旧主之后,常常藉由各种善事抚慰内心的愧疚,人也渐渐变得更加富有同情心了。
于是,他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桑比兰德人口并不少,没想到竟会出现这么多闲置的耕地。”罗德忍不住叹道。
还没开战对手就已经弃械逃亡了,这可怜的景象实在令人哭笑不得。这时,脚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诺罗低头一看,原来是一张泛黄的纸,上面似乎写着什么。他俯身拾起来一看,竟然是半张通缉犯的彩色画像,上面原本应该画有两个人,但左半边早已被强风撕碎了,只留下少许绘有黑发的笔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