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又一直沿着河岸走,无需担心缺水问题,还能烹煮许多可口的美食。
所以在这段路上愒缇斯并不觉得很辛苦,走了三天之后,才终于有了人烟。
此地是可农与杜鲁兰德的交界处,来往行人虽然不少,但似乎并无长居者。
因为,这里除了几间临时搭建的遮阳避雨的棚子以外,没有一间像样的房屋,附近也没发现任何耕地。
从往来人群的装束上看来,这里既有可农人,也有杜鲁兰德人。此外,还有不少孩子,那些孩子年龄相差无几,看起来都是十岁左右的模样。
愒缇斯正想去找个人打听一下附近是否有船可以渡河,这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哭喊,紧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抽打,而后哭声渐弱。
愒缇斯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杜鲁兰德人正粗暴地扛着一个呜咽的孩子离开。
愒缇斯不禁愕然:那位父亲对孩子当真狠心,竟舍得下那么重的手。继而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,不由得暗自庆幸。
但现在显然不是闲逛的时候,他必须赶在天黑之前渡河,尽快进入可农才行,于是便匆匆收回视线,转身离开了。
前方的棚子里坐着一位年约四十的雄性,从装扮上看来,应该是可农平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