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是的。”愒缇斯回答。那人仔细地打量了愒缇斯一番,然后颇为失望地问道:“你身上还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吗?”
“我有一点干豆子,可以吗?”这次愒缇斯已经不再惊讶了。那人犹豫了一下,视线飘向愒缇斯身后那条长满了杂草的小路,天色将晚,看样子大概不会再有人渡河了,这才勉强地点点头,说道:“上来吧。”
“谢谢!”得到允许之后,愒缇斯小心地登上了木筏。这段河面不是特别宽,能够清楚地望见对岸的景色,因此并没有耗费多长时间,在太阳落山之前,愒缇斯就已经过了河。
可农境内这段河岸相对平整一些,前方不远处的平地上,支着十几个简陋的棚子。
这些棚子和愒缇斯先前在对岸见到的那些差不多,都是由几根木棍支起的,顶部覆盖着一些干草类的东西,勉强能够遮挡一下烈日,或是躲避一场小雨,都不是长居之所。
棚子背面不远的地方,有一片丘陵地,分布着一些低矮的灌木丛,几乎望不见高大的树木。
每个简陋的棚子下都聚着一群人,或是三、五个,或是六、七个不等。
他们在棚子里架着大锅,底下的柴火烧得正旺。愒缇斯看看天,差不多应